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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,那封诏书是由二圣亲笔书就——皇子棠,明睿笃诚,才智颖发。
阿禾笑了笑,安慰我说,二圣当年决意立储,又传位于我,看中的自然是我这样一个人。
血脉可以传承一些东西,但更多的东西,却与血脉无关,只与教导训诲有关。
她说,我是二圣亲自养大的孩子,哪怕不相信自己,也该相信她们择人的眼光。
更何况,在她心里,我宵衣旰食严于律己,从未行差踏错过,堪称明君。
我卧在她怀里,只觉得她才是那个明君。
棠妻禾,岐嶷表异,器识渊深,英毅弘远,沉静宽仁。
二圣给阿禾的夸赞可比给我的多多了。
见我望着她没言语,阿禾又亲了亲我,抱着我宽慰道,黄河改道当然与我的血统无关,只与近些年丰沛的雨水有关,甚至得益于我们连年修堤,今年灾情已比往年好上许多。
她又说,派遣钦差大臣南下开仓赈济,同时招募流民兴修水利重建家园,年内即可修筑堤防疏浚河道。
阿禾果然是个明君。
她从小就是这般临危不惧。
人人皆称赞我当年是如何无私无畏潜入城中,只有我知道,当年留在城里的阿禾才是真正心志坚定之人。
她躲藏在家中阁楼,与成为了食人走尸的双亲与姐姐仅仅一门之隔。
那一个月的日日夜夜,她的耳边充溢着血亲非人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