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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她要踏出去的那一刻,清霁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轻,几乎被风吹散:
“明天……”
卿竹阮停住。
“……带把伞。”
门在身后合上。卿竹阮站在走廊里,愣了愣。带把伞?是说明天会下雨,还是……美术教室的窗户关不严?
她摇摇头,抱着课本走向楼梯。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清霁染最后那个站在窗边的、被灯光和阴影切割的侧影,还有那声近乎疲惫的“到此为止”,和那句没头没尾的“带把伞”。
心里某个地方,微微动了一下,像被那阵潮湿的风,吹皱了一池原本平静的、只倒映着颜料和光影的湖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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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气果然没有放晴,依旧是阴云密布,气压低得让人胸闷。卿竹阮在书包侧袋里塞了一把折叠伞。
放学后,她照例走向美术教室。走到连接两栋楼的空中长廊时,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,噼里啪啦,瞬间就连成了雨幕,模糊了远处的景物。长廊是半开放的,风裹挟着雨丝斜扫进来,打湿了她的裙摆和手臂。她加快脚步,小跑着冲进艺术楼。
走廊里比平时更暗,也更安静,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和外面磅礴的雨声。美术教室的门关着,里面透出灯光。
她敲了敲门。
里面没有立刻传来“进”。等了大约十几秒,门才被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