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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都过去了。
他跟裴寂不是一路人。
谢卿时收好珠子,忽然,后颈被猛地钳住,他整个人被压在梳妆台上,瓶瓶罐罐被震得磕磕碰碰发出清脆声响。
浓烈的酒香从后钻入鼻息,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旁浮现。
从镜子里,谢卿时看见了多日未见的裴寂。
他把他翻了过来,从袖中掏出一只殷红的耳珰。
他寻着谢卿时的耳肉避开原有的耳孔找了个地,用耳珰的尖处强势地扎了进去。
“呃裴寂!”
疼痛令谢卿时撇过头躲避,裴寂紧紧钳着他,手上动作没有停止。
血珠从耳垂上掉了下来,滴在谢卿时的白衣上,如同落雪红梅。
耳珰染着血被戴在谢卿时耳肉上,晃得铛铛响。
裴寂擒着笑:“这么瞪着我做什么,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他压着谢卿时,道:“你别想把我甩掉,不准,不许。”
“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”
裴寂用一只耳珰把自己哄好了。
他受不了没有谢卿时的日子,茶不思饭不想。
一开始也只是想着报复他,后面也只想玩玩做不得数,结果,谁知道一分开便受不住。